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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04, No.171 50-58
“人民记忆”:日本遗留化学武器问题叙事中的历史与政治
基金项目(Foundation):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15YJCZH222)的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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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I: 10.16496/j.cnki.rbyj.2019.04.006
发布时间: 2019-12-20
出版时间: 2019-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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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历史问题是21世纪中日互信的重要基础,中日围绕这一问题存在着巨大分歧已是不争的事实。日本出于现实利益考虑,以真相不明、战争赔偿问题已解决为由,试图将历史问题控制在"学术"和"法理"范畴内,以政治统领学术,再以学术名义进行琐碎考证,抢夺话语权,最终将历史背景与事实淡化。这种方式并非是吸取历史教训、展望未来的做法。历史的终极目的在于总结人类过往经验,为人类创造面向未来、和平相处的精神平台。从这一层面而言,终极的人性关怀,由人民记忆和道德正义构建出的历史记忆,才应该是中日双方面向未来的精神平台。

Abstract:

The historical issue is the key-point of mutual trust in Sino-Japanese relation.For the sake of practical interests,Japan asserts that the problems of historical problem had been solved because of unclear truth and war compensation,trying to control the historical problems in the category of "academic" and "legal theory".Make trivial textual research in the name of academic,to seize the right of discourse,and finally to weaken the historical background and reality.Is not a way to draw lessons from history and look forward to the future.The ultimate purpose of history is to summarize the experience of human communication and create a spiritual platform for human beings to face the future.From this perspective,the ultimate human concern,the historical memory constructed by people's memory and moral justice should be the spiritual platform of China and Japan for the future.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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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自原毒气工厂学徒冈田黎子口述。冈田,1930年生人,原为大久野岛忠海高等女子学校学生,1944年被征召至毒气工厂从事搬运工作。此内容引自NPO市民科学研究室:第72回「旧·毒ガス島(広島県大久野島)を訪ねて」に参加した、1996年4月16 日http://archives.shiminkagaku.org/mt/mt-search.cgi?search=毒ガス&Include Blogs=1&limit=20&x=10&y=14 2016年12月9日阅览。此外,冈田黎子女士还著有『大久野島·動員学徒の語り』、東京:BOC出版部、1996年。

(2)第三野戦化学実験部「化学戦ニ関スル調査報告」(1938年2月)、吉見義明、松野誠也:『毒ガス関係資料Ⅱ』不二出版、1997年、211 -227頁。吉见义明发现此资料后,指出为对苏战争做准备是日军使用化学武器的动机。(粟屋憲太郎·吉見義明「毒ガス作戦の真実」『世界』475号、1985年9月)。

(3)日本中国新闻社所统计的毒气使用地点与次数中,前四位都包括山西省。“五台包围攻击战”(1938年9-11月、山西省),“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扫荡战”(1939年1-5月山西、河北省),“百团作战”(1940年8-12月,山西、河北省)“太行山抗日根据地扫荡战”(1941年10月-1942年2月,山西、河南、河北省境),而在主要的1241次使用案例中,山西省附近占了667次。日本「中国新聞」、1992年8月13日。

(1)日本中央大学教授吉见义明引用美军资料“Office of the Chief Chemical Officer,GHQ AFPAC, Intelligence Report on Japanese Chemical Warfare”,Vol.3,1946,RG319,Entry 82 Box 1789,NARA,查明日本在1930年至1945年间共生产化学制剂22205吨,除非毒气的发烟剂之外,共生产毒气制剂7375吨。

(2)「毒ガス弾746万発製造」『中国新聞』、1996年6月7日,前述吉见义明教授调查情况为已发现填埋的毒气弹有陆军制造204万发、海军制造7万发,共211万发;此外发射筒陆军制造的红筒266万发、绿筒298万发、合计564万发。数字出自吉見義明:「日本軍の化学兵器開発とその使用」『15年戦争と日本の医学医療研究会会誌』、第13巻2号、2013年5月。

(3)「引継調書(弾薬)」(仙台陸軍兵器補給廠「兵器集積要図」所収、防衛庁防衛研究所図書館所蔵)。「化学兵器応答集(其ノ三)」昭和20年10月1日(陸軍省軍事課「軍需品、軍需工場ノ処理ニ関スル書類綴」所収、防衛庁防衛研究所図書館所蔵)。

(4)日本政府态度依据福田正记而来。福田毕业于战前致力开发化学武器的陆军习志野学校,自1985年成为自卫队学校负责化学武器研究的主要人物,他长期宣扬日军战时毒气使用仅限于红剂,且在当时并未被国际法禁止。Bob Tadashi Wakabayashi:Research Notes on Japanese Poison Gas Warfare in China,Sino-Japanese Studies,October 1992,pp4-10.

(5)参议院外务委员会担任政府委员的秋山昌广发言表示,使用非致死性毒气的证据确凿,而只有部分资料证明使用过致死性毒气,从而不能完全证明使用致死性毒气这一事实。「外務委員会会議録第九号」【参議院】、平成7年11月30日、第11頁。

(1)「大陸指第四百五十二号」1939年5月12日,参谋总长载仁亲王发给“北支那”方面军司令官。收于吉見義明、松野誠也編·解説『毒ガス戦関係資料Ⅱ』、東京:不二出版、1997年、第258頁。

(2)以上日本调查团开展调查时情形引自小田部雄次:「山西省における被害調査の成果と課題」、『中国山西省における日本軍の毒ガス戦』、東京:大月書店、2002年、第139-140頁。

(1)日本学术会议“不进行以军事为目的的科学研究的声明”,发表于昭和42年(1967年)10月20日,第49回总会。

基本信息:

DOI:10.16496/j.cnki.rbyj.2019.04.006

中图分类号:D829.313

引用信息:

[1]张泓明.“人民记忆”:日本遗留化学武器问题叙事中的历史与政治[J].日本研究,2019,No.171(04):50-58.DOI:10.16496/j.cnki.rbyj.2019.04.006.

基金信息: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15YJCZH222)的阶段性成果

发布时间:

2019-12-20

出版时间:

2019-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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