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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国际形势和中日关系的变化，当代日本社会对华认识的相关研究日益成为国际学术界研究的重要课题。除传统的中文、日文文献外，本文将英文文献作为日本对华认识研究的第三方主体纳入分析范围，运用不同语种的文献计量分析软件分别对J-STAGE、CAJD和WoS数据库论文的关键词进行量化统计和可视化分析，通过多地区视角呈现了该课题研究重点在不同语种数据库文献中的特点和差异，并在此基础上剖析生成这种差异的国家社会背景机制。研究发现，日文文献更加结合日本社会问题，围绕其人口、地方问题展开与中国相关的认识和研究。中文文献中的对华认识研究成果呈现了对经济尤其是中小企业的高度关注。而英文文献则更明显地关注政治、外交中的日本对华政策，也更偏向将中日两国纳入东亚地区进行研究。其中隐藏的是中日两国经济地位逆转带来的研究范式转换、日本经济泡沫破灭后日趋严峻的经济和人口问题影响以及美国在亚洲地区妄图通过制衡地缘政治关系获取长期利益等背景要素。而这种差异提示我们，探讨对华认识时需要厘清对话主体之间存在的深层差异，同时要留意到在认识和被认识主体的二元结构以外世界其他国家的分析视角。
Abstract：With the changes in the international situation and Sino-Japanese relations, studying contemporary Japanese society's cognition of China has become an increasingly important topic. In addition to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Japanese literature, this paper includes English literature as a third-party subject of the research on Japan's understanding of China in the scope of analysis. It uses the bibliometric analysis software of different languages to quantify the keywords and visualize the keywords of the papers in the J-STAGE, CAJD, and WoS databases to present, through the perspective of multi-region, the characteristics of and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focuses of the research on this topic in the literature of the databases of different languages, and based on this, the study also analyzes the mechanism of national social background that generates such differences. It is found that Japanese literature is more integrated with its social issues, centering on its population and local issues to develop China-related awareness and research. The research results on Japan's cognition of China in the Chinese literature show a high focus on the economy, especially on 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SMEs). The English literature, on the other hand, focuses more obviously on Japan's policy towards China in politics and diplomacy and favors including China and Japan in East Asia for research. Hidden within this are contextual elements such as the paradigm shift brought about by the reversal of the economic status of China and Japan, the impact of the increasingly severe economic and demographic problems in Japan after the bursting of the economic bubble, and the United States delusional attempts to gain long-term benefits in Asia by checking and balancing geopolitical relations, and so on. This difference suggests the need to clarify the deep-seated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dialogue subjects when exploring congnitions of China while noting the existence of perspectives from the rest of the world outside of the binary construct of cognizing and being cognized as subj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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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截至2023年6月9日的检索结果。
(2)相关研究成果参见：考祝林.基于日本J-GLOBAL数据库的文献计量分析方法研究——以日本脑科学领域为例[J].情报探索，2014(12):8-11；贺凯，刘泽军，胡茂川，刘丙军，郝爱民，井芹宁.基于环境DNA的日本河流生物多样性文献计量分析及其进展[J].西北水电，2022(05):57-65等。
(3)人文科学类研究成果：杨琼.七十年来汉文训读研究的课题与走向——基于KH Coder的文献计量分析[J].日语学习与研究，2021(06):48-56；王晓梅，赵成昊.新世纪日本文化人类学研究焦点及研究动向探赜——基于CiteSpace的《文化人类学》文献计量分析[J].日本研究2,022(04):86-96；陈春梅，许诺.我国关于日本教师教育研究述评——基于CNKI(1990—2020)的文献计量与知识图谱分析[J].集美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22,23(03):5-12等。
(4)相关研究成果参见：袁志航，黄栋.日本与东盟的经贸往来与科技合作[J].东北亚经济研究，2018,2(04):102-111；张天舒，于欣晔.1998~2018年中国的日本经济研究——基于CSSCI样本期刊的文献计量分析[J].日本文论，2020(1):188-208+214-215等。
(1)拉康的镜像理论用于理解个体的自我认知和自我构建过程。其中，他者理论成为一个关键概念。拉康认为，“一个尚处于婴儿阶段的孩子，举步踉跄，仰倚母怀，却兴奋地将镜中镜像归属于己，这在我们看来是在一种典型的情境中表现了象征性模式。在这个模式中，我突进成一种首要的形式。以后，在与他人的认同过程的辩证关系中，我才客观化；以后，语言才给我重建起在普遍性中的主体功能”。镜像的研究视角提供了主体通过传播媒介来获得自我认知的研究视角，近年来在传播学、文学等学科领域被广泛运用。参见：拉康.拉康选集[M].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01:90.
(2)2019年6月，当代中国与世界研究院开展了为期三个月的“2019年中国国家形象全球调查”，调查包含11000个海内外样本的关于中国国家形象认知问题，结果显示，基于本国传统媒体、使用中国产品和本国新媒体是外国民众了解中国的主要渠道。国外民众了解中国的渠道排在前三位的分别是：基于“本国的传统媒体”（47%）、“使用中国产品”（43%）和“本国新媒体”（34%）。（参见：当代中国与世界研究院对外传播研究中心.中国国家形象全球调查报告2019[OL].(2019-09-15)[2022-11-16],http://www.accws.org.cn/achievement/202009/P020200915609025580537.pdf.
(1)检索日期为2023年6月2日。
(2)检索日期为2023年6月3日。
(3)检索日期为2023年6月3日。语言（Languages）限定为英文。关于英文文献检索式，如果按照如“Japan's understanding of China”“Japan's view of China”等词组的方式对英文文献进行检索，一方面几近相同意思对应的词组较多，难以做到穷举，另一方面也导致数据结果过少。但按照“Japan”“China”“image”等单词检索又会导致出现大量不相关文献，因此基于英文语言特征，在尽量与其他语种保持一致的基础上进行了检索词的调整。同时，使用“*”对“中国/中国的/中国人”和“日本/日本的/日本人”进行模糊检索以求在保证检索词的全面性的同时避免命令字符过长，如通过检索“Chin*”可以得到包含China,Chinese,China's,Chinese's的所有数据。
(4)其中有且仅有一条数据实际为2021年11月2日网络首发，2023年5月纸质出版,符合本文检索需求。但在分析软件生成的可视化图片及数据中，该据条目的变量显示为2023，因此文中对英文文献时间最大值统一采用2022年进行文字描述。参见：Dalei JIE.From'shelving sovereignty'to'regularized patrol'?:prospect theory and Sino–Japanese islands dispute[J].(2012-14).International Relations of the Asia-Pacific, 2023, 23(2):197-228.
(1)二元语法是基于N-gram的一种语言模型。N-Gram指的是由N个词组成的序列，其目的就是建立一个给定词序列在语言中的出现概率分布。当N=1时，称为一元语法（Unigram），相当于词频表，给出所有词出现的频率;当N=2时，称为二元语法（Bigram），同理还有三元语法（Trigram）。通过此种模型生成的共现网络可以做到短语查询。参见：Christopher D. Manning, Prabhakar Raghavan. Hinrich Schtze.信息检索导论[M].王斌译.北京：人民邮电出版社, 2010:155-166.
(2)词频g指数确定高频词的具体过程如下，使g个关键词累计出现的频次大于或等于g2，而(g+1)2个关键词累计频次小于(g+1)2。以中文数据为例，共获取关键词1442个，g=19时，累计频次为392>g2=361,g+1个关键词的累计频次为398<(g+1)2=400，因此g指数确定为19。第19个关键词频次为6，如果按照最低频次为6进行共现聚类，仅有21组词汇，难以形成有效聚类，下调至5后则增至38组词汇，可以形成较为清晰的聚类关系。按照同样过程计算得出日文和英文词频词频g指数分别为135和13，对应的高频词最低值分别为56和9，并同样基于旨在形成共现词的清晰聚类目的上做出了相应调整。由此，通过降低阈值的方法将部分共现关系较强的中低频词也纳入分析范围之中，以提高关键词的代表性，另一方面，考虑聚类高频词个数不宜过多，以免影响其可视化结果的清晰程度，也有酌情升高阈值的情况，以此揭示研究领域的热点主题结构。
(1)由于不同检索结果的具体文献时间跨度不同，难以保障每个阶段都涵盖10个整年度，因此在分析阶段进行了部分调整。其中，日文文献分为1986—1990年、1991—2000年、2001—2010年、2011—2022年四个阶段；中文文献分为1979—1990年、1991—2000年、2001—2010年、2011—2022年四个阶段；最后，由于WoS核心数据库创立时间较晚，与本研究课题紧密相关的人文社科平台——社会科学引文索引（SSCI）和艺术与人文科学引文索引（AHCI）均创立于2000年，因此英文文献数据时间跨度较短（2006—2023年），因此划分为2006—2010年、2011—2020年、2021—2022年三个阶段。
(2)J-STAGE数据库由日本科学技术振兴机构（Japa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gency, JST）于1998年成立运营，收录自然科学、人文社会科学和交叉学科等领域的论文数据超500万条。该数据库作为全球开放获取学术交流平台联盟（Global Alliance of Open Access Scholarly Communication Platforms, GLOALL）中影响力和号召力最大的平台之一，在考察日本学术界的对华认识研究问题上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和权威性。CAJD数据库由国家教育部主管，收录涵盖了国内几乎所有学科领域的学术期刊8500余种，文献总量超过6090万篇。该数据库依托中国知网平台，作为1999年6月始建的“中国知识基础设施工程规划”的主导产品之一，中国知网是中国最权威、最大型的全文学术网站。WoS核心数据库涵盖了2万种以上的多个学刊的学术期刊、书籍和会议记录。该数据库可以追溯至1900年，现由英美合资上市企业科睿唯安（Clarivate Analytics）运营。由于许多国际知名期刊和会议以英语作为主要发表语言，英语文献在学术研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这也意味着，在使用WoS核心数据库进行文献检索和研究时，数据结果以英文核心期刊为主。因此通过该数据库更能掌握英美国家的学术观点和研究成果。
(1)相关研究成果参见：丁茹楠.日本の地方圏に在住する中国人ニューカマーの定住化に関する考察——熊本市を事例に[C].日本地理学会発表要旨集.2019年度日本地理学会春季学術大会，2019:312；奈倉京子.中国人住民との共生に向けた地域の取り組みから見る日本社会の問題と人類学者の役割[C].日本文化人類学会研究大会発表要旨集.日本文化人類学会第44回研究大会,2010:28；船山和泉.犯罪「行為者」としての外国人の表象に関しての一考察:メディアフレームの中の『窃盗団』[J].多文化関学,2008(5):17-31等。
(1)相关研究成果参见：张瑶华.安倍2.0时代的日本外交[J].国际问题研究,2013(03):70-80；张光新,黄冕.安倍“积极和平主义”本质辨析[J].南京政治学院学报,2015,31(05):71-76+141等。
(2)相关研究成果参见：陈小鼎,王翠梅.周边国家应对中国崛起的战略选择:一种基于制衡能力和制衡意愿的解释[J].当代亚太,2019(01):56-87+157-158；苗吉,李福建.战略戒拒与战略调适:日澳对中国崛起的反应[J].外交评论(外交学院学报),2014,31(01):70-89等。
(3)相关研究成果参见：杜茂华,高文玲.中日中小企业政府扶持政策比较研究[J].经济问题,2010(01):65-68；郭鹤楠,梁静溪.中、日中小企业信用保证体系比较研究[J].科技与管理,2012(05):112-115等。
(4)相关研究成果参见：朱艳圣.新世纪的日本ODA政策——兼评日本对华ODA政策[J].国际论坛,2004(02):9-14+79;林晓光.日本的对华开发援助与中日关系[J].国际论坛,2002(06):38-45等。
(5)相关研究成果参见：赵君丽.日本纺织服装产业升级及中日比较[J].现代日本经济,2011,No.175(01):72-79；陈巧慧,戴庆玲.中国与日韩服务业产业内贸易水平分析[J].国际贸易问题,2014(05):75-84等。
(1)相关研究成果参见：Mike M. Mochizuki. Japan's shifting strategy toward the rise of China[J]. Journal of Strategic Studies,2007,30(4-5):739-776;Takashi Terada. The origins of ASEAN+6 and Japan's initiatives:China's rise and the agent–structure analysis[J]. The Pacific Review,2010,23(1):71-92;Christopher W. Hughe. Japan's'resentful realism'and balancing China's rise[J]. The Chinese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s, 2016,9(2):109-150等。
(2)相关研究成果参见：Chu, Yun-han, Liu Kang, and Min-hua Huang. How East Asians view the rise of China[J]. Journal of Contemporary China 2015,24(93):398-420; Lee, Seung Hyok, and Wooyeal Paik. Is South Korea leaning toward China? Questioning the contemporary application of the Japanese narrative about the historical Korean Peninsula–China linkage[J]. Pacific Focus,2018,33(2):237-259等。
(1)英文文献数据范围始于2006年，此处按照第一阶段缺失处理。
(2)通过整理发现，此类研究成果有林晓光（2006）的《日本对华舆情变动的深层分析》，该文将分析视角拆解为受众的社会心理、媒体造势和“意见领袖”三大要素据此分析了日本对华舆情变动的轨迹，而管秀兰（2014）的论文《日本对华认识研究方面的社会分层问题探析》则更为全面的对日本进行了政界、经济界、舆论媒体、学界、民界五类划分，在此基础上分析了日本社会对华认识的生成路径。
基本信息:
DOI：10.16496/j.cnki.rbyj.2023.03.002
中图分类号:D822.331.3;G353.1
引用信息:
[1]雷嘉璐.世界范围内日本对华认识相关研究热点及动向——基于多语种文献资料的量化分析[J].日本研究,2023,No.186(03):11-26.DOI:10.16496/j.cnki.rbyj.2023.03.002.
基金信息: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当代日本对华舆论形成的结构和机制研究”(项目编号：16BXW051)
2023-09-20
2023-0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