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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认为对"万历援朝"战争的考察、梳理,可以为进一步探究东亚朝贡体系提供微观意义上的理解素材与分析框架。"万历援朝"战争在国际关系意义上是明王朝为维护其治下东亚封贡体系政治秩序而进行的一次战争,这里既有中朝两国对集体安全原则的政治实践,同样,交战双方战略行为的政治动因、东亚封贡体系的制度及价值内涵也反映在战时外交、地缘政治和文化认同等一系列国际关系概念中。因此,国际关系理解途径能够完成对历史研究的学术补充,此次战争所蕴含的东亚封贡体系内在机理(如等级制、礼制、文德)与大国权力博弈要素亦能在这样的视野下完成统一。
Abstract：①“万历援朝”在中日朝三国学术界称呼上略有不同。朝国学者称之为“壬辰卫国战争”,日本学者称之为“文禄.庆长”之役。
②明代汲取元朝黩武政策的教训,在对外关系上注重发展和平的封贡关系,形成了制度化的东北亚封贡体系,参见刘德斌主编.:《东北亚史》,吉林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76页。
③陆俊元:《地缘政治的本质与规律》,时事出版社,2005年,第263页。
④[明]谈迁:《国榷》,卷78,万历二十七年闰四月丙戌。
⑤[英]崔瑞德、[美]牟复礼编:《剑桥中国明代史》(下卷),杨品泉等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第252页。
⑥李宝俊、刘波:《“朝贡-册封”秩序论析》,《外交评论》2011年第2期,第111页。
⑦刘德斌主编:《东北亚史》,吉林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43页。
⑧[清]张廷玉等撰:《明史.外国列传一.日本》,中华书局,1974年,第8347页。
⑨[清]张廷玉等撰:《明史.外国列传一.日本》,中华书局,1974年,第8358页。
⑩《明神宗实录》(万历二十年二月庚戌),卷二四五,第五十六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第4571页。
吴晗:《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第四册,宣祖二十五年六月丁酉条,中华书局,1980年,第1548页。
《明神宗实录》(万历二十七年四月辛未),卷三三三,第五十八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第6166页。
《明神宗实录》(万历二十一年二月丙戌朔),卷二五七,第五十七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第4775页。
据史料记载,明“朝鲜要兵,首尾七年,约费饷银五百八十二万二千余粮两,又地亩米豆援兵等饷,约费银二百余万两。”参见[明]王德完:《明经世文编》(卷四四四),稽财用匮竭之源酌营造缓急之务以光圣德以济时艰疏;另据记载,仅刑珓再征经略四年间“用饷银八百余万两,军资不与焉。”参见[明]茅元仪:《武备志.占度载.度.四夷十七》,卷二三九。
[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援朝鲜》,卷62。
《明神宗实录》(万历四十年六月庚午),卷四九六,第六十三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第9343页。
赖山杨:《日本外史》,卷15,转引孙卫国:《陈璽与李舜臣》,《韩国学论文集》,第四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5年,第224页。
陈文涛:《试论壬辰倭乱后日朝初期议和交涉》,《韩国学论文集》,第九辑,朝鲜民族出版社,2001年,第58页。
福泽谕吉:《通俗国权论》,载《福泽谕吉全集》第四卷,第639页。
饭田鼎:《“脱亚论”的形成》,载《福泽谕吉年鉴》,社团法人福泽谕吉协会,1982年,第64页。
欲册封一事,在李如松入朝作战首次大捷之后,中日双方即始商议。双方各自退兵,明朝册封“关白”为国王。参见【明】宋应昌:《经略复国要编》,卷七,《宣谕平行长》。
【清】张廷玉等撰:《明史.外国列传一.朝鲜》,中华书局,1974年,第8296页。
沈惟敬与日方特使小西行长均未能将双方意图准确传达对方,导致丰臣秀吉勃然大怒并再次发兵引发二次战役。参见【清】张廷玉等编《明史.外国列传.朝鲜》、《明实录》、【明】宋应昌《经略复国要编》、《李朝宣宗实录》二十五年十一月条等文献。
《明神宗实录》(万历二十四年四月庚子),卷二九六,第五十八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第5503页。
【明】姜曰广:《轩纪事》。輴訛輦【明】宋应昌:《经略复国要编》,附部垣壹谏条议疏略条。
【明】王锡爵:《王文肃公文集》(卷二);【明】王德完:《明经世文编》(卷三九四)。
《明神宗实录》(万历二十五年二月乙亥),卷三零七,第五十八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第5739页。
《明神宗实录》,卷二四八,第五十七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第4616页。
【清】张廷玉等撰:《明史.外国列传一.朝鲜》,中华书局,1974年,第8299页。
张小明:《美国是东亚区域合作的推动者还是阻碍者?》,《世界经济与政治》,2010年第7期。
Alexander Wendt,Social Theory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s,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9,pp.139-192,246-312;转引自秦亚青:《世界政治的文化理论——文化结构、文化单位和文化力》,《世界经济与政治》,2003年第4期。
【清】张廷玉等撰:《明史.外国列传一.朝鲜》,中华书局,1974年,第8307页。
《明神宗实录》(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壬子),卷三三一,第五十八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第6116页。
《增补文献备考》,卷178,交聘考8,宣宗20年条。
吴晗:《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第四册,宣祖二十六年二月乙未条,中华书局,1980年,第1671页。
叶自成:《从大历史观看地缘政治》,《现代国际关系》,2007年第6期。
《明神宗实录》(万历二十六年十月癸丑朔),卷三二七,第五十八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第6051页。
刘德斌主编:《东北亚史》,吉林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53页。
基本信息:
DOI：10.16496/j.cnki.rbyj.2012.04.016
中图分类号:D819
引用信息:
[1]王翔宇.“万历援朝”的东亚国际关系透视[J].日本研究,2012,No.143(04):74-80.DOI:10.16496/j.cnki.rbyj.2012.04.016.
2012-12-20
2012-12-20